和底气,他们要狠狠得磨一磨夏执符的锐气,让夏执符不敢虐待她。
“都是我不好,念念七月早产,又体弱多病,大家都说她活不下来,我也想着让她活一天乐一天算一天,教她诗书却未曾教过她手段,如今长成了才发现她若是嫁到门当户对的豪门里去必然让人吃的骨头不剩,匆匆择了一个京外的清流人家,这才遭遇了这等祸事!”顾夫人埋在丈夫怀里,泪水把他的衣襟打湿了一块,“那个畜生怎么会善待念念?你们行事可有效果了?”
顾父摇头,未曾说话,眉间闪过一丝阴郁。
当他们顾忌念念的名节性命不敢把这件事传出去,不敢联络门生故旧朝野上下施压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最有利的武器。他们甚至不能让人看出来他们的诉求,不能让外人知道。而唯一的办法,就只能求圣心独裁,给夏执符一个警告,给念念一个名分和护身符。
可是,若不是受害的是顾相的孙女,堂堂皇子,镇国大将军欺辱了一个小女子,又算得了什么呢?
事情进行得并不顺利,皇帝对这件事倒不是不关心,可他也头痛怎么处理,为此他还曾问计其他的大臣。可是问的时候又不能说明念念的身份,只能含糊得说,夏执符收了一个瘦马,谁知那是良家女子,如今人家闹上门来,他应该怎么处理?
可从他们得到其他臣子的口风来看,不管是耿直的御史还是清流的文官,居然都是轻描淡写得带过了,一句纳她做小就罢了,居然还有随便给点银子了事的,丝毫不像是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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