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价值不菲,念念对兵器没什么兴趣,更不会把剑拔出来,只是低了头仔细打量那剑的外在装饰。
剑鞘上的是浪涛纹,再一看隐现了一条出水蛟龙,龙纹?一般武将可没这个资格那龙纹做饰,哪怕只是蛟龙。剑格上的暗纹带着螭龙隐纹,居然是皇家御赐之物?再看那暗蓝色琉璃中,上好的绿松石镶成了北斗七星,北极星出指的正是执剑者,这是……北宸剑?
这恶人居然是镇国大将军夏执符?!
念念此刻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怎么,怎么会是他?
终于把那张英朗的容颜和幼年记忆中那张眉目孤枭的面容联系起来,怎么会……怎么会?!
这个无耻的恶人,怎么会是他?!
那是十几年前了,爹爹入仕未久,不过是翰林院一个小小的修撰,却因入仕前便文名清卓,还没等去六部观政便被指了留在翰林院当了一个编修,再然后便莫名做了一个男孩儿的蒙师。照理说,能请在职的翰林做蒙师的家族非富即贵,开蒙的多半是四五岁的孩童,可那个男孩儿那时候似乎都已经十岁了。而爹爹也不是去那家府上教学,反而让那男孩儿在自己家的府邸住过一段时日。
那时她还不到男女七岁不同席的年纪,加上她自幼体弱多病,能下床的日子都不多,在那少有的阳光灿烂的时候,爹娘和祖父祖母也不舍得拘着她,任她去玩儿。她便是在爹爹的书房见过那个男孩儿,他和她见过的别的哥哥都不一样,别的哥哥是温文的,和气的,唯有他顶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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