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符低头一看,翻涌的欲根上居然染上了血丝,她的处子血他已经清理干净了,那这血是哪来的?
定了定神按下心中的恐慌,装出一副怒气冲冲的面孔扬声斥了一句:“晦气!”急匆匆得抽身而走,他怕再留下来,会让她发现他的恐慌。
女孩儿的腿儿顺着被他扒下来的力道敞着,她想要合上腿却已经没了力气,腿心的花水儿似乎都已经干了,缀着的血星点点,明明亦非初夜却像刚被破了身似的,眼神凄厉无助。这般凌辱哪里是她这个从小就在金玉堆中长大的女孩儿受过的?勉强抬手,遮住眼呜呜得哭了起来。
她不明白,她从来没有害过人,从来没有得罪人,平素也不过像无数闺中小姐一样看书习字养花养鸟,遵从着长辈的安排嫁一个门当户对的儿郎,连句重话都没说过,为什么一觉醒来就会变成这样?她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得失身给这么一个可怕的男人?他到底是什么人?听他的语气倒像是军中将校,可他怎么敢……
第六章 戏缅铃·上(P.O.!.8点D.e,五一还更成就达成!求珠珠哦!)
尚且没哭几声,那个男人的脚步声又一次响起来,女孩恐惧得打了个哆嗦,没等她有什么反应就被掐着下巴掰开了嘴,一颗圆溜溜的药丸子随着他一抬她的下颌滑入了喉间。
可他尤不放手,按着她的双腿掰开,一个细长冰凉的瓷器口就抵在了她的下体穴口儿,她惊恐得尖叫了一声,那器物就被浅浅得抵进了穴口,和那瓶身一样冰凉的液体被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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