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定她死前跟凶手有过很激烈的纠缠,那些血渍应该是凶手的,而凶手应该被抓伤了。”思涵说着,走近了陈妈,看到她颈边隐隐贴了纱布,只不过用衣领盖住了。
“陈妈,你脖子似乎也伤了,不会是被人抓杀的吧?”思涵别有所指的问道。
“这是我梳头发的时候,不小心被簪子划了一道而已。”陈妈解释道。
“哦?”思涵冷笑一声,突然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拔了自己头上的一根簪子一扎,几滴血珠冒出来,福妈,拿了碗接住。
“你做什么?”容七脸色一变,看陈妈疼的在叫,她脸上也难看。
“郑副官,我听说这军部还请了不少大美利坚过来的洋仵作,叫做法医,对吧?”思涵浅笑着问。
“是的,夫人。”郑副官回道,“这法医带了一项新的技术,就是可以血迹比对。如香月手上的血渍,再拿凶手的血渍,滴上一滴药,便能融合,再验证,就可以断定是不是同一个人的血。”
“既然这样,你把这血拿去验一验。”思涵说着,“这验不就可以知道,凶手是不是陈妈你?”
“夫人,就算那血是我又怎么样?”陈妈脸色大变,“那丫头前两天我还打过她,我、我脖子上的伤,就是那丫头抓的。她指甲上留着我的血渍,一点也不奇怪。”
思涵听她说的这话,笑意更深:“陈妈,刚才你不还说,你脖子上的伤是你不小心拿簪子划的吗?”
陈妈脸上更是慌:“我、我一时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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