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欣嘴里嫌弃着老土,可还是乖乖跨了过去。
大家都下意识地不再多提晚上的事,李蕴然眼眶早就红了,刚刚龙北给她打电话时她已经躲在厕所里哭了十来分钟。
宫欣今晚的衣服还没换,刚又去了医院,便让两个小家伙先上床,等她洗完澡就出来陪他们。
短发的好处就是洗完头都不用刻意吹干,浴巾擦一擦就已经半干了,她背靠着床板,一手半搂着宫白羽,一手在黄鹂背上轻扫,给他们讲新的故事。
小姑娘也是受累了,宫六生说她跑丢了一只鞋子,膝盖磕破了皮,手掌也贴了止血贴。
宫六生沿着楼梯间往下走,捡回了另一只黑皮鞋,见鞋头磨破了皮,找了块鞋油把破皮的地方修补好。
一对小皮鞋在鞋柜刚整齐放好,宫欣便从卧室走了出来,三个男人马上看向他。
脚步顿了顿,宫欣没料到汪汕和萧琮还在这,她以为顶多就宫六生留下来。
“玛利亚给你留了汤,我给你装。”萧琮从沙发上起身走进厨房。
汪汕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缠绕着一股烟味,也不顾宫欣皱着狗鼻子,捏着她下巴把脸转过来转过去,“上次龙北拿来给李蕴然那支药膏还有剩吗?有的话你自己也用上,没有我再去跟他拿。”
“还有的,我睡前再涂就好,你怎么不看我新发型啊?好看吗?”
汪汕这才抬眸看了一眼:“有什么不同吗?”
宫欣用手在胸前比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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