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上腺素消退,那迷乱混雜的一小时使她此刻后知后觉地感到疲倦。
医院检查的时候护士和医生都问她是不是家暴,报警了没有,视线不停投向站在外头等候的萧琮。
“不是不是,是和别人起了争执。”宫欣连忙否认。
宫欣的发型实在太引人注意,来往的病人和家属都频频看着她,脸上表情丰富,倒是她本人似乎习以为常。
从医院出来时已经快九点了,萧琮把买的牛奶和面包递给她:“先吃着,怕你饿过头。”
上车后宫欣给了他一个地址,嘴里咬着面包嘟囔道:“带我去这里。”
夜晚不堵车,五分钟便到了一条小巷口,附近随处可见门口结着彩灯的咖啡店和清吧,萧琮皱眉:“你现在还要去喝酒?”
“不是,楼上是我常去的发型工作室,我去修理一下头发,不然这个样子不好回家。”宫欣指了指临街二楼的一块霓虹灯牌,桃粉灯管勾勒出一只抛媚眼的长耳兔。
她手指着前方:“前面有个小区可以临停,你停好了过来找我啊。”
“好。”
萧琮停好车,上了那家楼上铺。
tony碎碎念着宫欣真是乱来,一边心疼她脸上的伤,一边把长短不一的头发都修到一个长度,透过镜子看到萧琮推开门进来,忍不住问宫欣:“你男朋友啊?”
宫欣来他工作室那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有男人陪她做头发。
宫欣唔了一声就当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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