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赶紧吐出来,她还没开口问为什么宫六生会陪那位姑娘去医院,汪汕直接给了她答案。
那女孩是宫六生ex,汪汕说。
碍于小孩在场加上启动了车,汪汕没有继续往下说,让她先收拾好东西回来。
一瞬间她觉得心脏被丢进一个装满酸液的玻璃罐里浸泡着,想浮出水面时又被无形的手压至罐底,连罐口都被盖子封紧,连一丝氧气都隔绝在外。
她这是吃醋了?
宫欣甩了甩头,开什么玩笑呢,宫六生这么些年的醋要是认真吃起来,她早得胃穿孔了。
提着一颗心上了车,车子到了深圳湾关口时宫欣才收到汪汕的信息。
「她叫黄伊茗,癌症晚期了,状态很差。」
「她女儿刚刚一直在哭,白羽也有一点被吓到了。」
「剩下的等宫六生自己跟你说吧,我不好代他发言。」
她握紧了手机,想打回去追问汪汕,可她也知道汪汕不会说,尤其是涉及过多个人隐私的事情。
什么涉及了宫六生的个人隐私?
病重的某任前女友她知道了,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而汪汕没法说出口的事?
眼前飘起了薄雾,她隐隐约约觉得薄雾之后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像是以前说的某些玩笑话下一秒就会成了真。
还不到午后四点,天空已黯淡无光。
病床靠窗,窗外光线阴冷灰暗,而病房里的白炽灯惨白得令人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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