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之上的狂热,两臂圈紧了怀里的镜花水月,肌肉紧绷着,左臂上的缝线似乎在下一秒就会分崩离析,他似乎能感受到缝线深深勒进皮肉里。
“小全说你那里缝了针……还能行吗?”宫欣抬头瞧他,声音里像啐了甜蜜的毒药。
男人冷白的脸庞有一半藏进了阴影里,另一半被隔着层纱的月光浸泡着,有皱叶薄荷的味道,睫毛长而浓密,清明的双眼蒙上缱绻的薄雾,嘴唇失了些血色可依然饱满润亮,似沉在苏打水里的半透寒天。
“行不行,你试试就知道了……”季星阑睫羽颤动,可能两周后会在德克萨斯引发一场龙卷风。
沙哑的尾音落在红唇边,他右手滑到她腰间,带着她往床边走。
一步。
“手……你小心手……”
零碎的话语从密集的吻中偷溜而出,宫欣双臂攀上他的宽肩,病号服的质地谈不上柔软,小臂内侧的软肉被来回摩擦得有些发热。
两步。
季星阑顺着势探进她上衣下摆,把掌心的炽热熨在软嫩白肉上,肆无忌惮地挤压着她心脏的位置。
如被黑斗篷巫婆浇灌下情欲药水,两人的舌尖如两根藤蔓缠绕着在月夜里肆意生长。
三步。
宫欣承受着季星阑强硬得不容拒绝的吻和抚摸,说实话季星阑这次的吻不再带有技巧,牙与牙磕碰了好几次,像回到了他们第一次接吻时的青涩少年。
只是少年满腔情意把她熨得极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