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看的是别人可笑可怜可悲的故事,不是自己的。
唐咏诗在云南,宫六生在东京,李蕴然在忙着筹备琴行的事,季星阑……季星阑……
偌大的城市人来又人往,可她竟然找不到一个人可以依靠。
她忽然失笑,自言自语道,没事的宫欣,没事的。
声音发颤得像被飓风刮过。
第二天早上她搭了跨境巴士到了香港,十一点抵达中环码头买了船票,二十分钟后便抵达了南丫岛。
其实她不知道季星阑奶奶家的具体地址,季星阑只提过奶奶在家乐行山径上卖豆腐花。
轮渡浓重的汽油味令她一走上码头就冲进公共厕所吐了一遭,抹去泪花含了颗话梅,她跟随着爬山人士的队伍往山上走。
家乐径连接着榕树湾和索罟湾,正常一个半小时能完成,指示牌清晰,政府出钱修整过也很好走,是入门级的行山路线。
如果是平日的宫欣,走一趟也不会觉得多累,可孕吐反应强烈的宫欣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没走一会就喉道酸涩,只能停下来休息一会再继续走。
经过浪花阵阵的洪圣爷湾和微风徐徐的观景亭,宫欣特地驻足了十来分钟,季星阑说过这里是他的童年。
终于在行程过半处看到了季奶奶的豆腐花摊,有熟悉的字体手写着「山水豆腐花十蚊一碗」,她知道自己没有找错地方。
奶奶的摊子没有店名,两层高的平房附带一个小院子,一楼是客厅,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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