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放心哈,等下我看着她睡了我再回房间。”
路程真不长,刚挂了电话,车子就停到酒店门口了。
他搀扶着一直想证明自己可以走直线的宫欣,进了电梯。
刷卡开门,汪汕先把一脸呆呆傻傻的女人扶到床边坐着,自己走进浴室打湿了条毛巾,坐到她身边想给她擦擦脸。
“现在有没有好一点?刚刚坐车上有点晕是吧?”
他擦得仔细,额头、眼皮、鼻翼、嘴角、耳后。
再牵起女人的手,认真擦拭着每一根手指,甚至连指甲缝隙都没放过。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没料到下一秒,自己的手被反手牵住,被径直放到左边胸口那团聳起之上。
“……这里不舒服……”
房间很静,静得可以听到两颗心脏以不同频率跳动着的声音。
房间很静,静得可以听到自己唾液滚落咽喉的声音。
房间很静,静得可以听到女人扇动睫毛的声音。
“……宫欣,我是谁?”
这酒醉的小奶猫似乎没有办法理解他的问题,反问道:“你是谁?”
汪汕并没有抽开手,掌心如烙铁般滚烫,他把后槽牙咬得死紧,才忍住了冲动,没直接把那团丰满抓得变形。
他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会为了打赢官司在法庭上对着敌对方狂攻猛打,甚至有的时候会用上一些处于灰色地带的非常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