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同学……你刚刚不是说你要干死我吗?嗯?”
那绵长的尾音,如绚烂鲜红的曼珠沙华,在忘川彼岸开得妖艷。
男人明知这花有毒,仍跪着亲吻上花蕊,肝脑涂地。
阴茎全根捣入,龟头直达花心,萧琮不再留力,狂风骸浪地挺动着腰臀。
再次感受到甬道深处传来的阵阵颤栗,宫欣松了手和腿的劲,放松了自己享受起这场欢爱。
萧琮话少,宫欣话多,此起彼伏的「渍渍」「啪啪」声点缀着女人的莺声燕语。
“嗯嗯嗯嗯——!好深……同学,好深……”
“同学、亲亲我呀……还有这里,也要摸一摸……”
“唔、啊啊……同学我好舒服……你呢?你舒服吗?……”
“萧琮……萧琮……我快到了……”
女人一声声娇唤喊得他心猿意马,媚肉又缠着他的肉棒紧紧不放,萧琮无论身还是心都酥成渣渣,只想一直一直这样肏下去,腰臀挺动的速度也越来越狂。
他也想说些什么,可又怕自己一开口就泄了气分了神,只能哼着气嘟嘟囔囔地细声说着“我也很舒服”。
请问,怎么明明在上面的是他,可好像被干死的还是他?
后来的萧琮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能把宫欣肏出了两次高潮。
女人四肢缠绕在他身上,泪眼涟涟地凑到他耳边问了句,你要不要射到我脸上?
他本来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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