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平时都温温软软的,而男人都有怜悯弱小的天性,夏川刚好很吃这套。此时被那种眼神一盯,明明没做亏心事的夏川却感到莫名心虚:“我没那个意思!那你说,我早上第一句话应该说什幺?”
“bo’aime(早安,我爱你).”江雪杭说完便紧紧抿着嘴角,羞涩得脸都红了。
“bo’aime?”夏川鹦鹉学舌地重复了一遍,纳闷道,“第一句是你好,后面那句是什幺?”
听完了他们的对话,苏明端着刚烤好的吐司走过来,还等不及把盘子放下,捏着夏川的下巴就是一个深吻。等品尝够了对方嘴里薄荷味牙膏的味道,才把舌头撤出来,嘴唇碰嘴唇地解释道:“早安吻。”说完发现夏川胸口的位置沾了一小截白色的牙膏,大约是挤多了掉下来的,便用指尖轻轻刮去,接着隔着衣服轻轻搔过乳首的位置,还恶意地揉捻了一下。
猝不及防地受了戏弄,夏川感觉乳头仿佛是被电了一下,麻酥酥地犯着痒。他张嘴就想骂,但刚被亲得晕乎乎的大脑一时想不出什幺词来,只回荡着一个念头:就知道搬出来住准没好事儿!
吃早餐的时候,夏川的嘴角沾到了炼乳,江雪杭还非要凑上来舔掉,把他臊得满脸通红。好不容易出了门走到学校,夏川总算能安心一会儿了。他们宿舍四个都不同班,只有公共课是一起上的。
专业课程一如既往地无聊,夏川用厚厚的民法教材挡住脸,在后面听得直打瞌睡。终于把三节课熬过去了,他伸个大大的懒腰,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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