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接着,苏明扶住夏川的头凑到自己的胯下,偾张的巨物就这样贴在了紧闭的唇上。即使在这种时候,夏川也没忘了自己身为直男的尊严,连忙皱着眉头躲避对方的阳具。苏明却在这时握住杯身上下撸动了几下,又疼又爽的磋磨和雌穴中抽插的频率刚好契合,把夏川刺激得跪都跪不住,只能半坐在江雪杭的性器上。
在唇边戳弄了半天的肉棒趁这时硬捅进了嘴里,修长的手指一左一右地卡住夏川的腮帮,使他无法闭合牙关去咬。两人分别占据了上下两个美味的小嘴,恣肆地冲撞着,在这具结实健壮的身体上发泄着过剩的欲望。
江雪杭对夏川的敏感点记得比知识点还牢,再加上性具天生带点弯,戳敏感点一戳一个准,几乎是操纵着肉棒持续在最脆弱的软肉上研磨。而夏川被迫含住的孽根也丝毫不安分,跃跃欲试地想要捅到口腔深处甚至是咽喉里,把他噎得双眼布满水雾,来不及吞咽的唾液狼狈地流到了下巴上,鼻尖也满是男性的麝香气息,时时提醒他在为男人服务。
在这样上下夹击外带飞机杯的作弄下,承受的快感很快达到了峰值,夏川的喉咙深处发出可怜的声音,身体也微微颤抖着。苏明眼尖地捕捉到了他的变化,把飞机杯一把拔了下来,手指堵住夏川的铃口,把蓄势待发的高潮硬生生地堵了回去。夏川憋得脸都涨红了,在眼中闪烁的泪光终于流了下来,刺激达到极致又无法发泄的痛苦几乎将他逼疯。
“叫老公。”苏明将堵住对方口腔的性具抽了出来,残忍地对着想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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