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收了棍,再瞧苏欢时,苏欢讨好地对她笑,马步也标准了起来。只是腿带着颤,想来是站不住了。江黎也没为难她:“备热水,沐浴。”
苏欢战战兢兢伺候着江黎,江黎却是没别的动作,沐浴更衣后去了书房,认认真真抄写起了经文。只是顺便扔给她一本字帖,叫人搬了张桌子来,叫她也跟着练。
苏欢从来不知道当个妾不仅要蹲马步,还得练字的。她捏着毛笔,学着江黎的姿势写了个一,不怎么歪扭,只是和字帖上的怎么看怎么不同。同样的一横,字帖上潇洒不羁一气呵成,她写得……g巴巴像枯木条。瞄了一眼江黎,明明自己捏笔的姿势和江黎也是一样的啊。
在心里叹了口气,苏欢照着字帖上的字画起来,好在字帖上的字都不怎么复杂,虽然她能叫出音的也就那么几个。
江黎认认真真抄了两张纸,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她瞧了瞧苏欢的字,顿时感到一言难尽。
“算了,别浪费墨了。”江黎用的是上等松烟墨,清烟部分制成,云墨轩特供的玩意。虽b不得御墨,但也是极好的。被苏欢这样鬼画符实在是浪费。
苏欢停了笔,暗自活动了下手腕,手酸得很,手臂也酸,只是不敢大幅度动作,怕引江黎注意。她见江黎将经文纸张压在自己桌上风g,把她写得鬼画符理了理,倒也没扔,放书柜上头去了。
江黎取了宣纸压好,磨了墨,开始作画来。
苏欢看了会儿,站得腿酸,江黎也不折磨她,叫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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