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并没有太具体的概念,可大抵是从小养尊处优的生活给他带来了错觉,所以才会在亲身感受后,还能开心得像个傻子。
他说,哥,我要当爸爸了。
那天的晚饭,李薇娅挺着已经微微隆起的腹部,温婉得不像样。傅知遇揽着她的肩膀,不断重述着自己激动的心情。
傅时景抿了口水,就对上那个女人挑衅的眼神。
再后来,就是傅宗希的反对。那个女人忍了三个月,终于没有按捺住,闯到本家,以死相挟。面对一众长辈的质问和唾弃,傅知遇甚至觉得愧疚,觉得是他不够有担当。
他把李薇娅偷偷藏了起来,等木已成舟后再作打算。可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傅家。
其实比起让一个不堪的女人怀上傅家的血脉,让傅长勋真正的动怒的是作为傅家子孙的傅知遇如此愚笨且不知悔改。
简直就像侮辱。
更别说她要挟不成,将消息散播给媒体,以诱奸的名头公然起诉。
……
回到悦章公馆的时候已经将近凌晨了。
作为容光集团的亲系,这样的丑闻足够让股市震三震。
傅时景从白天忙到黑夜,上上下下都得撑着。却宁愿在加完班后还驱车去看望他,也不想早点回家。
因为初晚不在,家里空得厉害。每晚打开门,迎接他的都是从阳台处吹进来的风,空洞得令人心生孤寂。
以前独居时不觉得有多寂寞潦倒,和她在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