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服务生又端来两个茶杯,里面却换成了白毫银针。
董朝玲将茶点往她们的方向移了移。
“请问这位是……”
“你瞧我这记性。”女人故作惊讶,“这位是任总的夫人,很早就定居国外了。您确实是少见。”
陈萃的眉眼隐匿在升起的雾气里,任?倒是不怎么耳熟。
心下明了,面上却不显。她看了一眼曲靖,“想吃什么就拿,看你瘦的。”
“您可别取笑我。”
女人见风使舵,见她神色间的喜爱,张口就来:“曲小姐这般貌美,又是经过书香沉浸长大的,能给您当儿媳妇真是令人羡慕啊。”
陈萃笑而不语。
“我家那个年纪小,玩心大,倒是在前年傅老生日宴上见过小傅总一眼,”她声音尖细,像是唱戏,“后来回家还念念不忘了好久,一直说着长大要嫁给傅哥哥呢。”
“小孩子,玩心大。”陈萃不以为然。
女人之间的话题无异于孩子和丈夫。董朝玲的婚姻虽然是高攀,但她的丈夫和面前几位比起来,就像是烂泥里的蚂蚁。差距悬殊,她活了大半辈子,也没什么想不通。索性闭上嘴,安静沏茶。
倒是陈萃见她的容貌带着风情,问了一句:“我怎么觉得,任夫人很眼熟?”
女人又先开口,接上话头:“她以前是主持人,想来是熟面孔呢。”
董朝玲莞尔,“年轻时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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