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初晚心里的分量有多重,傅时景比谁都清楚。当初和他谈判时意气风发的女孩,也只愿意为了这个含辛茹苦将没有血缘关系的她哺育成人的母亲低头。
初晚从未向他开口索要过什么物质,唯独三年前,明榕病重。
那天是大雾,航班延误,傅时景硬着头皮坐了高铁回到东城。彼时他刚刚走马上任,就出了篓子,质疑声四起。也是那天,他身心皆疲地回到南苑,等了不知道多久的女孩跪在门前给他不停地磕头。
手机忘记充电,他错过了她的求救,被她误以为他不愿意大发慈悲。
其实结局都一样,他也及时补救。但傅时景知道,不一样。
服务生端着白瓷玉盅过来,初晚拿开盖子,满意地皱皱鼻子。
男人忽然说,“先领证吧。”
她被烫到了舌头。
“什么?”
*
事后,初晚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但凡那天少喝一口汤,也不会疯成这样。女孩躺在床上,盯着红本本出神。
忽地坐起,踩着拖鞋踢踢踏踏跑进书房。男人背对着书桌打电话,她从后面一跃而起,整个人挂住他的脖子,惹得高大的身躯轻微一晃。
初晚脱口而出:“我居然也是坐拥千亿家产的人了——”
“……”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陈子妄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恭喜。”
傅时景只应一声,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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