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爽爽的,很舒服。他以前起早了还困的时候,就会用凉水洗脸,洗一遍差不多就清醒了。
他拿干毛巾草草地擦了一下脸,然后揉了揉眼睛,扒在卫生间的门框上朝外看,姜云和早餐都还在。
……emmm,肯定是还没清醒。
“洗完了脸就过来吃早饭。”
姜云冷不丁地提高了声音,“不然回头凉了,你可别说不好吃。”
他都这样说了,卷耳只好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拉开椅子坐下了,还试探地问了一句,“你怎么突然想起给我买早饭了?”
前天晚上不是刚说好吗?难道今天就想反悔了?
卷耳的疑惑在脸上写得清清楚楚,姜云瞄了他一眼,脸上一股明明得意但是还要故作冷艳的表情,“是吗?昨天不知道是谁,半夜搂着我的脖子,说‘哎呀你不要走’,我把你送到房间里之后还在闹,让我给你唱了半个小时的摇篮曲。”
“啊??”
卷耳眼睛睁得像一只受惊了的猫儿,“怎么可能?!这是我吗?”
“这怎么不是你?啊,你是不是欺负我没录音,想翻脸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