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左手手掌心,那里趴着一块黑黢黢的伤口,像是重度烧伤过后的迹象,无论她换了多少次的皮,也无法弥补这个伤痕。
——这是某一次,她和蚩尤亲热时,被他‘一不小心’留下的烧痕。
景连欢作为一张活了几千年的画皮,能在数十年之间成为蚩尤的新宠,妖力足以与四凶持平,和蚩尤对她的宠爱有着很大的关系。
她也曾经为这样近乎是纵容的宠爱而沉沦,以为等到一朝蚩尤借身、重返人间后,自己仍旧会是他心尖上的那点朱砂痣。
可是那一天,蚩尤握住她的手掌心,不小心留下一道永远无法褪去的烧痕。他的嘴上说着甜言蜜语,但是眉间却浮现出一股浓重的忧思:
这画皮还是太脆弱了,承受不住天神之力。
景连欢不傻,她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原因:她不过是蚩尤养的花盆罢了,连花都算不上。
她思绪渐渐回转,脸色还有些发白,思绪也有些混乱,“我知道了,顾斑在我房间里,你自己去取吧。”
语气随意地像是让暴风雪去拿什么快递一样。
说罢,她便凌空而飞,身影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暴风雪不急不缓地站了起来,他把手放进兜里,握紧了那枚纪念币,听见后面传来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他回身一看,看见一头棕色的小卷毛。
伶幼跑得气喘吁吁的,喘了好几口气才抬头问道,“你没事吧?我刚听说景连欢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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