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忐忑不安地慢慢把窗帘给拉开,窗外是一片浓厚到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没有一个人,窗户也没有破碎的痕迹。
卷耳默默地松了口气。
服务员上去推了推窗户,确定不会被风损坏后,歉意地和卷耳鞠躬道,“不好意思打扰到您们休息了。”
“没事,你们也是负责嘛。”
卷耳灵机一动,装作回忆的模样,“说起来我们刚才也的确听到了一个很大的响声,但是感觉是从天台那儿传出来的。还把我们吓了一大跳呢。”
“这样的吗?”
服务员信以为真,一脸严肃,“那我这就过去好好的检查一下,晚安。”
说着,她就匆匆地推门出去了。
等她走后,卷耳偷偷地跑出去,确认酒店里唯一的一部电梯正在往上启动后,他才回到房间里,和大家比了个ok的手势。
台应卢赶紧一把把窗帘扯开,刚才还空无一人的玻璃外一角,悄悄地露出了一条金黄色的狮子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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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在外面淋了十几分钟的雨,回来的时候金黄色的毛毛上都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