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它们世世代代都住在这里,怎么可能轻易地同意跋涉千山万水,搬到另一处完全陌生的地方呢?
是以就算它们对变成了大妖怪的项帅心生敬畏,但脑子却还是一根筋——随你说得再好听,反正坚决不挪窝。
姜云早就预料到了事情的后果,他露出一个调侃的笑,“行了,听我的。”
于是最后讨论的结果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为了应付第二天的任何突发事件,卷耳和姜云在项家住了一晚。
项帅家总共只有三个卧房,一个项帅爸妈住,一个是项帅的房间,还有一个原先是书房、后来项帅大嫂过来后,大家给她整理出来的产房。
老人家和产房肯定是不能住的,项帅对姜云有事相求,也不敢让他睡外面,只好自己睡沙发,把软乎乎的大床留给了卷耳和姜云。
乡村的夜晚总是比城市里的要澄净得多。
这间房里的床靠着窗,卷耳一抬头就能看见漫天的星星,又亮又多,闪得叫人晕眩;淡薄的云层被风一吹就跑动了起来,像是小孩子在草地上撒野奔跑。
卷耳怔怔地看着那片天空,许久后翻了个身,戳戳姜处长的手臂,“明天你真的有办法吗?”
“小卷耳,你怎么回事。”
姜云也翻过身来,拿手指戳了戳卷耳的包子脸,不自觉压低的男性嗓音听起来很亲昵,“我不是都没再叫你小孩儿么?怎么心眼儿这么小,连姜叔叔也不叫了,一张口就是你啊我的,不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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