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一个消防员,忙不迭地地跑向各个火场:好不容易把猫舍弄完,又跑去新西兰寻找那只信天翁的伴侣,信天翁的事情他还没来得及看后续呢,就又奔向了天山。
小陀螺卷耳好不容易可以睡一个安安稳稳、没有任何人打搅的好梦,然而睡到半夜,他还是忍不住爬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睡了太久的原因,他肚子里空空荡荡的,像是三天没有吃过一顿饭。
卷耳在冰箱里摸来摸去,摸出一包没拆封的挂面,他睡得迷迷瞪瞪的,烧完水后直接把整包面都倒了进去,锅里满满当当地,好好的汤面最后差点煮成干拌面。
他浑然不知,稀里糊涂地就着锅子把面条吃得一根不剩,就连汤水也喝得干干净净。
现在刚好是半夜三点。
卷耳打了个哈欠,搭着小熊拖鞋慢吞吞地往卧室的方向走了过去,时间还早,他还想再补个觉。
路过客厅的落地窗时,屋外的霓虹灯忽明忽暗,一缕一缕地散到他家的木地板上。
他下意识地抬头往窗外看了一眼,刚才还满是睡意的眼睛,忽然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