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医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地,心情有点复杂,“你不会是那种,鸟语者吧?”
“鸟语者?”
卷耳懵了一下,但看着兽医狐疑的眼光,他便点了点头,一脸严肃,“就,就算是吧。”
有了卷耳这颗定心丸,兽医连麻醉都不用打,给它简单地进行了一下包扎和固定,然后把它转移到担架上,打算搬进医疗室再进行下一步的具体检查和救治。
他们走之前,卷耳拦住了他们,犹豫了片刻还是掏出口袋里的笔和便利贴,唰唰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这只信天翁本来是想飞到新西兰近海的那片岛屿的,但是被洋流吹过来了……总之,请你们不要轻易放生。有必要的话,可以联系我。”
那兽医看见卷耳递过来的电话号码,还有点惊讶。不过他还是礼貌性地立刻把名片接了过来揣进兜里,回答也中规中矩,“好的。如果有后续的话,我会再通知你的。”
“谢谢。”
卷耳赶紧朝他点点头,等到饲养员们抬着担架离开后,那群火烈鸟们也开始蠢蠢欲动,挪着小爪子想跑到这里来。
他一看情况有点不妙,赶紧一路小跑着、两手扒着栅栏中间的横木,轻轻松松地翻了过去,正好落到了姜云身边。
姜云:“……”
他臭着脸,满腔火气没处发,就这么双手环胸、冷冷地看着他,满脸都写着‘我要解释’四个大字。
卷耳莫名其妙地看了他几眼,突然反应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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