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李牧今天没有刮胡子，更显得有些沧桑。
    李牧愣了一下，女生又重复了一遍，李牧这才明白女生的意思，一边换笔削笔，一边解释道：“我不是美院的，画画只是爱好。”
    爱好？学习绘画多年的女生自然清楚，像李牧画画的水平，肯定不只是爱好这么简单，一定接受过专业的训练。
    而且，对方画的，似乎比自己还要好？
    向来骄傲的女生这一刻有些略微的落寞，但是很快，这种落寞的情绪就消失不见了，因为她想到了一个提升自己能力的方法。
    “不好意思同学，如果有时间的话，你能和我讲讲，你的阴影是怎么画的吗？一两次就好。”
    真是一个努力的学生。李牧这么想着，但是确实没有答应的想法，只是还不等他拒绝，蒋笙笙就已经开口道：“对不起啊，他没有时间。”
    “哈？”女生似乎没有想到拒绝自己的是蒋笙笙，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只是她的性格向来坚韧，不达目的不罢休，于是拿出自己的手机，说道：“那等什么时候有时间了，你告诉我，这是我的微信，你可以加一下吗？”
    李牧画画的手一抖，笔落在了地上。
    蒋笙笙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同为女生，她相信对方一定看到了，但是对方显然不为所动，于是蒋笙笙觉得自己应该说的更加决绝一点。
    她没有想到的是，李牧捡起铅笔，吹去上面的雪渍，一边继续画画，一边说出了一句让她哭笑不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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