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的表白墙上面，不断有人说着话，蒋笙笙看着这些对白，最终按下了拨打键。
    铃声响了几遍之后，李牧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怎么了？”李牧的语气有些急，似乎正在做着什么事情。
    蒋笙笙没有注意到这些，只是有些兴奋说道：“李牧，下雪了。”
    “啊？下雪了？”惊讶的声音过了几秒，李牧的声音再次传了回来，“你不说我都没注意，这雪好像下的不小啊。”
    “你在哪儿？”蒋笙笙听出了李牧语气里面的忙碌，想着是午休的时候了，这个家伙又跑到哪里去了。
    李牧犹豫了一下，解释道：“在学校附近的汉堡王打工呢。中午有些忙，所以一直没注意下雪。”
    李牧这么一说，蒋笙笙就想起来了，刚才王一就和自己说过，李牧除了家教以外，又给自己找了一份兼职。
    “那你现在还忙吗？”蒋笙笙问道。
    李牧将手中最后一个餐盘放了下来，解释道：“现在好了，已经过了最忙的点了，我过会儿也要回学校了。”
    “这是入冬的第一场雪。”蒋笙笙双手拖着脸颊，虽然望着窗外，眼神却没有什么焦点。
    “我知道啊。胜男，京市和连市不一样，这里冬天有好多场雪，有时候一场雪都下好几天。”李牧对于雪早已没了当初在连市的兴奋，因为他知道，在京市，如果冬天不下雪，才是值得庆祝的事情。
    蒋笙笙微微叹了口气，喝了一口热茶，在玻璃窗上哈出一口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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