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生，两年之前还在用着昂贵的颜料画画，即便是自己找他补课，蒋笙笙也清楚那是自己死缠烂打外加李牧心地善良的结果。说实话，她根本就没有想过，李牧有一天会成为家教。
    倒不是说看不上家教这份兼职，只是在蒋笙笙的印象里面，李牧根本就不像是会去当家教的人。
    “走吧，我带你去公交车站。”蒋笙笙走在前头，向着京大校内的公交车站走去。
    未名湖已经被两人甩在了身后，蒋笙笙走的是小径，所以僻静很多。她的步幅不大，但是可能是知道李牧要赶时间，所以步频很快。一边走，蒋笙笙一边看似不经意的问道：“李牧，你当家教的话，到底教人家什么？”
    “奥赛数学题。”李牧回答道，“那孩子成绩不错，所以他母亲很早就让他学习奥数了，因为临近竞赛的缘故，最近开始疯狂补习。”
    “唉……现在的孩子读书真辛苦。”蒋笙笙由衷感慨道。
    李牧却摆了摆手：“也不尽然。其实我以前不太理解，为什么现在的父母要让自己的孩子这么辛苦，不过当我看到我现在带的孩子的时候，我大概能够理解一点了。他现在学习的东西，对于他未来的生活可能没有什么帮助，但是实实在在的改变了他的思维方式。他现在做同年龄段的数学题，已经没有什么难度了。”
    这不像是李牧会说的话，但是现在却实实在在的从李牧的嘴里说了出来，这让蒋笙笙觉得有些莫名的不适应。
    顺带着，她看向李牧的身影，也觉得有些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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