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用手压着手臂上的针眼,慢悠悠的走出去,李牧终于有资格坐上那张“审判台”。
当他把手臂前伸的时候,之前的所有淡定都消失无踪了。
实际上,他也怕打针。
从小就很怕。
冰冷的压脉带缠上了李牧的手臂,左手肌肉开始不自觉的颤抖。
李牧的声音加上了一些震颤:“护士姐姐,能轻点吗?”
“轻点?”已经换回来的年轻护士看了一眼神情紧张,如临大敌的李牧,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是男人,勇敢一点,昂!”
李牧心想,勇敢不勇敢又不是你说了算的,但是嘴上还是应了下来。
护士的食指扫过李牧的手臂,很快就确定了李牧静脉的位置,再不去管李牧惊恐的神情,一心找回面子的护士手脚麻利,一针就扎入了李牧的血管。
看到细细的软管里面流出暗红色的血液,李牧把头一撇,不忍心再看下去。
很快,护士就完成了血样的采集,针头拔下以后,一块棉花被她摁在了李牧的胳膊上。
“压紧,两分钟!”护士冰冷的说了一声,就看到李牧垂着手臂,像是一只手臂被彻底砍掉一样,亦步亦趋的走出了化验科。
“半小时拿报告!”护士在后面说着。
李牧回了一句“知道了”,快步离去。
半小时后,呼吸内科。
李牧坐在医生对面,毕恭毕敬的递上了自己的验血报告。
医生扫了一眼报告上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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