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他还会看其他人的日记。
但是最终他还是看了。
夏希凉的日记没什么意思,而且也不像蒋胜男那样每天都写。
一个月的时间,她一共写了六篇。
比周记稍多,却远称不上日记的程度。
相比起蒋胜男那种话痨式的日记,夏希凉的周记要简单的多,无非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的感受是什么样的。
这让李牧觉得,夏希凉更像是在应付作业。
当李牧将日记本还给夏希凉的时候,对上她有些期待的目光,本能的,李牧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然后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字不错”。
连决笑的前仰后合,不忘给李牧竖起了大拇指。
蒋胜男没有笑,因为她看到了夏希凉的表情——有些失落,有些无奈。
夏希凉清楚,自己还是写了些东西的。只要李牧看得再仔细一些,认真一些,可能他就能看出来。
但是李牧终究没有看出来。
连决的应付性周记最终夏希凉也没有看,只是象征性的写了一个已读,让连决拿着去交差。但是连决对此不以为意。在他看来,周报本身就是用来交差的东西,谁看都一样。
下午的体育课上,蒋胜男没有选择和其他人打排球,而是找了一个时间,喊出了正在打篮球的李牧。
和李牧两个人并肩走在操场上的时候,李牧一边喝水,一边有些奇怪问道:“找我干什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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