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英语，选择题都选C，至少还可以拿一些分数，你说是不是？”
    李牧沉默了几秒钟，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最终选择了点头：“我知道了老师，我英语确实不好。”
    在凌峰的眼里，李牧认错的态度很端正，这让他觉得有些欣慰。他不是没有见到过一些自认为有性格的学生，在考试的时候总能做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举动。
    于是他语重心长说道：“虽然你是艺术生，你的其他科目的成绩也还不错，但是考试能多考几分没什么不好的。万一哪天你其他几门课发挥失常，英语这十几二十分，说不定就能帮到你。”
    李牧抬头，直视着这个说话一直很温和的班主任，他明白这位班主任是出于好意，于是回答道：“好的老师，明白了。”
    凌峰摆摆手，示意李牧坐下。现在的他不会想到，这个在开学第二天认错态度如此良好的男生，会在接下来的三年给自己带来多大的烦恼和困惑，以至于在多年后他退休了的时候，仍旧能记起自己三十多岁的时候带过的一届学生里面，有一个倔强到让他无法理解的学生。
    “我就知道，你是学霸。”当李牧坐下之后，蒋胜男对着李牧悄声说道。
    “你见过英语考零分的学霸吗？”李牧回了一嘴，拿出素描本，准备画画。
    因为上周素描课迟到了，他必须在这周交出五张画来，不然那位教画画的暴躁老头一定把他生吞活剥了。
    只是还没等他提笔，蒋胜男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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