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骂他,自己这种身体本来就不想要的,周不破的盘根问底,让蓝杉觉得自己彻底透明了,有点冷,那些被扒掉的衣服好像再也穿不回去了似的,并且又让他想起了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他成长的村子很小,邻里之间走得很近,这有好处,当然也有坏处,那就是谁家有一点小事整个村子里的人都会知道,像蓝杉这种怪病,自然是难逃众人悠悠之口。
这个村子很封闭,虽谈不上与世隔绝,但却也绝不先进,大家的思想都很封建而保守,那时的蓝杉才十五岁,作为一个男孩下面每个月都会流血,村子里的人认为他是中了邪,说不定会祸害全村的人,还请了道士来他家里作法,父母怎么也拦不住,眼看着蓝杉被左邻右舍拖出去,扒光了衣服,一盆盆的鸡血朝他身上泼过去,道士就摇铃念咒,在蓝杉血淋淋的躯体上贴满了黄符,场面混乱极了,无论他怎么求救,都没人理会,就像一场噩梦。
梦醒了后,蓝杉的怪病却仍旧没好,大家不说他中邪了,便说他是厉鬼投胎的怪物,班里的同学不准他来上课,拿着石子砸他,老师也不管,整个村子的人都躲着他,连同父母也因为他而被一同隔绝了。
蓝杉不愿家里人受牵连,便偷偷地来到了C城,委屈求全,苟且偷生,不管住的地方还是工作,都不知道换了几百次了,毕竟纸是包不住火的,但凡被人发现了他这怪病,那么就会被当做怪物似的驱赶。
但就算再苦再困难,他都没有再回到家乡过,就是怕重蹈覆辙,只能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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