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她,因为家门负了她。
日子又过了小半年,他在仕途上倒是尤其坦荡,也不知道是不是柳烈在背后偷偷补偿的缘故,也从扬州离开到了长安做官。圣上封的新院子气派非凡,还亲自将他和张如意那恶妇的婚事解了,听闻他不愿意再娶妻,也只是淡淡的吐露了沐王近日要大婚的事儿。
他那日本来是心如止水的赴宴,见到沅九顶着十里红妆一步步朝着柳烈走过去的样子,惊得一颗心又七上八下的晃荡起来。
沅九已经不是那个他熟悉的娇憨可人的沅九了,一颦一笑都透着一股子他日初见的小脾气和机灵劲儿。他越过拥挤的人群回过头诧异看了一眼柳烈,那被称作沐王爷的男人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欢喜劲儿,冰雪一样的脸,倒是染上几分红晕,像是餍足的狐狸,只冲着他得意的挑了挑眉毛。
有些东西,在两个男人的对视见不言而喻。
喝了沅九的喜酒,他只觉得自己的一桩心事落了地,又像是这辈子一直装在心里头的东西突然飘走了。没着没落的,他这辈子欠下的情,记挂的心中月也都安妥了。
最终他还是有些不懂,自己到底哪里做的错了。也许错在不该为了父母之命答应那个不情之请,也许错在不该在获救之日没有当机立断的求父母要人,也许他根本错在从一开始就不承认沅九脑子害了病,借此安慰自己的过错。也许,步步都是错的。
想了一百种理由,最后能给她最好结局的已经是了别人。
从此他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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