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信时候做那事儿明明是要倒大霉的。
柳烈伸手擦拭掉了指头上的几颗水珠子,回头看见她那个发愣的模样,“啧”了一声,随后一把将手上的水甩在她面上了,“眼睛搁哪儿呢?”
香草吐吐舌头,心想着都是女子又怕什么的,爷这独占欲也太过分了些,现在都不用丫鬟们伺候沅九了,事事都要亲力亲为,当个宝贝似的供起来了。
塌上落下的帷幔透着一点点光影,香草也没看个真切,前脚端着面盆刚出了门口,后脚就听见门里头突然爆发出一阵尖叫,沅九一面哭一面喊着:“坏人,混蛋,痛,唔,下面痛死了呀!”
香草一个着咧差点儿将水全都洋在了地上,回头领了柳烈一记眼锋,马上心领神会的将门死死的关上了,风一般的捂着嘴跑了。
妈呀,这是昨晚浴血奋战的节奏吗?
爷的口味也是狗重的啊!
不过沅九在屋里头叫过哭了一阵,又悉悉索索的没有动静,秋水和香草在外头眼吧眼望的,似乎还听见爷低低的笑声,那哄人的手段,什么似的。让人耳朵都要怀孕了。
不一会儿,门吱呀推开一个小缝。
沅九鬼鬼祟祟的从里头出来了,之后又磨磨蹭蹭的冲着亭子里看热闹的两个人走过来,扭扭捏捏的问道:“香草姐姐,不知今日火房里头做了什么吃的……”
秋水和香草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的,怎么?今天安排布菜的人怎么变成这小呆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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