萸般的奶头捏住旋转,悄声道:“好姐姐就让我吃一口吧,你做你的工,我自己乖乖的吃,好不好。”
秋水下头已经湿了,这会儿已是强弩职工,还在收拾着石板上的东西,胸前酥酥麻麻的骂着:“你这浪荡蹄子。”
可是胸前的衣裳还未被香草解开,她手里突然从地上摸到一个手指粗细的药丸子,擒在手里递到鼻子跟前闻了闻,随后敛了神色道:“香草,这是谁的药?”
香草还意犹未尽的摸着她胸前的物件,这会儿见她面色不对,也凑过来看了看,随口道:“怎么了,不就是颗药丸子么~”
秋水沉下一口气,又看了看柳烈屋里紧闭的窗子,“这药是避子丸,以前风月楼里的姑娘常吃的。刚刚谁在这儿陪着一起玩儿了?不会是…….”
香草得了她的暗示,也惊了一跳,两个人都是知道柳烈是如何吩咐药房不许开避子汤给沅九喝的,但也同时明白沅九心智有碍,两个人最近跟蜜里调油一般,断然不会自己去寻了这东西来吃。
更何况,沅九连避子汤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更别提这药丸子了,别是屋里头的人有人诚心害了沅九。
两人齐齐的捏着这东西,又意图寻了后院那两个丫头,好好问上一通。
屋里头正是巫山云雨,里屋那张四个人都能躺下的软塌上,沅九正像只耗子似的在床上转来转去的叫痒。
身上已经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肚兜了,下身一丝不挂。那肚兜是上的桃花是柳烈从绣娘那儿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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