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慢赶的跟在沅九后面,眼睛只勾勾的盯着前面那软娇窗帘的缝隙,恨不得将两只眼睛化作苍蝇蚊子一般,直接飞进去看看那风月楼的老板是什么模样。
不过她一个山野村妇,显然不知道风月楼的名声也不知道柳家是什么样的来头,直觉这开妓院的老板不是那肥头大耳的中年淫棍,就是那被掏空了身子的老弱病残。肯定不是什么好来的,这世间有那朱温万一个傻子就够了,难不成还能是个如玉的唐堂堂公子?
她如此想着心里头更加好奇了,趁着沅九回头摆手,跟她再见后,还慢慢的往轿子前面挪去。探头探脑的想一探究竟。
风吹开门帘的一角,一只一尘不染的玄色靴子露了出来,上面搭着暗纹月色长袍的一角,看起来倒是金贵的很。
沅九歪歪扭扭的往轿子上爬的费劲,那人很快伸出一只手来稳稳的拖住了沅九的腰肢。
张兰瞠目结舌的盯着那只手,还没来得及再往前凑凑看到这人的面向,一阵邪风刮过来,还带着一巴沙子顷刻间迷了她的眼睛。膝盖一痛,竟然跌坐在了地上,
等她“哎呦哎呦”的揉着眼睛从地上爬起来,轿子早已经合了个严丝合缝,慢悠悠的走了好一段了。
张兰咬牙切齿的往地上啐了一口,再看看身上沾上的灰土,伸手扑打扑打着又有些愣神。
那是怎样一只手呢?断然不是个中年人或老年人的手,肌肤吹弹即破,雪白雪白的。那骨骼匀称修长的手上,还戴了一只翠绿的扳指。上好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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