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沅九胸口吃痛,情不自禁的哼叫了一声。
柳烈舌头同时把玩着两只乳头,随后稍微一吸,将两只嫣红色的乳尖从乳晕的包裹中吸了出来,随后分别用舌头卷起来爱抚。
沅九胸口酥麻的厉害,可是还默默记着娼妓这两个字。
娼妓这词她没少从六嫂嘴里听过,下雨天不能下河闲来无事,张兰最爱做的事情就是和渔村里不少已为人妇的小娘子在房檐下院子里,聚在一起搬了小板凳说东家长西家短的闲话。
今天骂县城里的娼妓们把谁家的男人都吃的没个人形,后面骂村里北边儿那个寡妇分明是个娼妓勾搭别人家里好端端的丈夫。
张兰嘴皮子厉害,骂的那叫一个难听。沅九不做工,常常在家里打转,也就经常听到这词。这词在她心里比傻子还要略高一筹,是顶坏顶坏的词。
大概就是作恶多端,该千刀万剐的女人才会被叫做娼妓。而且娼妓都是吃男人精水钱财的,跟妖怪没什么分别。
此刻她心里头稍微懂得了一些,断断续续也能将这几日的事情练起来了,柳烈果然是让她来这风月楼里面做娼妓的,那那些一个个温柔喷香的姐姐们,难道全部都是娼妓来着?
越这么想着,她就越发害怕起来,只觉得柳烈就像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一般,惊恐的瞪起眼睛一直盯着他的动作。
即便是胸口酥酥麻麻的,但是仍然不想跟他这样那样的亲近了。
于是这会儿柳烈手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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