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寝室内瞧了一眼。
不过他保证毛都没有看到一根,就被身旁阴涔涔的目光给冻住了。
柳烈正端着一杯茶水在一旁眯着桃花眼看着他,面色不善的。
他脚下一软差点跪下来,随后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咳嗦着,垂首唯唯诺诺问道:“少爷,蔷,蔷薇叫我过来出诊。说是,说是有位姑娘伤的挺厉害让我看看。”
“哦。”柳烈慢慢的饮了一口水,随后也不叫人来,随口敷衍道:“带伤药来了吗?”
孔岩马上将药箱子摆在地上,随后手忙脚乱的从里面拿出一瓶白色的小瓷罐子双手递了过去,说道:“这是照您吩咐今年配置的最好的伤药,您看成吗?”
柳烈打开瓶盖放到面前用手扇了一下上面的空气,嗅了嗅随后颔首,将药放到了手边儿。
孔岩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大汗淋漓的站在原地,喏嗫着医嘱:“这伤药是顶好的,一天三次,慢慢的揉开了,不出一日就能大好了。”
“要是下头撕裂的撕裂伤估计还得把一下脉搏,用点儿内服的汤药。”
柳烈目光透过他似乎在盯着虚空的一点,随后半晌后才扯动嘴角,唐突的问了一嘴:“你那有没有什么治脑子的药啊?”
孔岩楞了一下,虽说他在柳烈门上制药许久,但是还真没听说过有什么东西能治脑子,于是伸手搔了搔头问道:“少爷,什么叫治脑子啊?您说的是外伤吗?”
只见柳烈脸上很快染上一层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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