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肌胸膛似乎有些隔人。
但是她为什么要自称公子呢?公子不是男人的称呼吗?
她还在怔着,只感觉胸口微微一凉,低头见到柳烈正空出一只骨戒匀称,玉雕似的手指还套着一只翠绿的扳指,在拨弄她胸口的衣物。
那上面倒是没有像刚刚的两个姐姐们涂着豆蔻,而且指甲剪得很短又很干净,每一个圆润的弧形里面都透着健康的小月牙。
随后沅九想起什么似的,自己赶忙伸出双手帮着他解开自己襦裙的带子,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对了,差点忘了,我有文书带给您的。跟六嫂说好的。”
柳烈手上被她的小手一碰,果然就不大爽快的放下了替她宽衣解带的手,一边嫌弃的在心里叹着:啧啧,这手,真是够糙的。摸起来都磨人。到底是下田种地了还是上山砍柴了?
随后他皱着眉头睨着看她刷什么花样,刚还演着自己为姐卖身的戏码,这会儿就这么主动的开始脱衣服了?戏精上身了?六嫂又是谁?亲戚还挺多?
谁知道,沅九真的只把襦裙的带子扯开,只露出里面的几乎被撑满的肚兜,并没有再往下脱的趋势,小心翼翼的从胸口拿出一封带着馨香和体温的文书用双手递给他道:“您看一下吧,拜托了。”
柳烈的耐心本来就有限,现在看着这有模有样的道具几乎已经是眼下狂跳了,脸上也装不出什么好色还是温情的好表情,随后一把推开她伸手打开了手上的草纸。
沅九望着他由阴转雨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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