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地坐回椅子上,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麻将台,一点一点地向最好的死党剖析着心里的真实感受,失神的眼睛慢慢地失去了焦距:“院长奶奶曾经告诉过我,回到爸爸的身边,被爸爸认可,是我妈临终前的心愿,我不想就这样轻易退出!”
“你知道,以前我一直很可怜芬姨。一个不能做母亲的女人,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个不完整的女人。但是现在,她怀孕了,我的感觉就突然变了。我不敢相信她能够再像以前那样无言地容忍我的存在,我也无法再用以前那种轻松无畏的心态来面对她,对于她腹中的胎儿,我反而没那么强烈的敌意。你说,我是不是太敏感,太自私了?”
罗翰很理解陈啸心里的矛盾。做为一个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陈啸的性格中,虽然也有很多常见的毛病,比如做事情容易犹豫不决,不自信,对不可预见的生活会表现得有些迷茫和害怕,但是,他从来都是一个很尊重和珍惜生命的人。也正是如此,早一年来到孤儿院的罗翰才会在别人欺负陈啸时,挺身而出,竭力地保护,最终与陈啸成为互相信任的死党。
罗翰摇摇头,好言安抚:“这不是自私,这是一种潜意识的自我保护。芬姨做为一个母亲,又不是你的生母,理所当然要为自己的儿女争取最大的利益,这是她的本能。所以,你们俩必然会发生冲突。我敢肯定,她现在脑子里就两个念头:第一,好好地保护好腹中的胎儿,把其安全地生下来,再抚养成人;第二,就是在确定胎儿是男孩之后,把你的继承权重新夺回去!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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