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把玩两只有铅笔细,约五、六公分长的小蜡烛,蜡烛底部有两支细如发丝的银针,欣恬不知他想干什么?只发觉后面伸来二张大手,围握起她前那两粒裹满干蜡泪的柔软球,故意没被纹上烛油的晕红尖在丰嫩的上危危颤抖。
「你到底还要怎样……」欣恬难掩恐惧的瞪着裘董手中带针的小蜡烛!
「别怕!不会很痛的,忍一下就过去了……」裘董将蜡蠋移到欣恬艳红的头上,底部银针触及勃起的小粒。
「别那样!你不是人!不要……呀!……」欣恬惊觉他的企图!但还来不及喊完,锐利的银针已穿破极度敏感的嫩,还慢慢的在往下深入,那种尖细而冰冷的刺痛让她冷汗直冒,连叫都快叫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啊啊的哀鸣!直到银针完全没入头裘董才松手,小蜡烛已可以稳固的站立在峰顶端。
「不要……求……求你……呀!……」欣恬忍着椎心的疼痛苦苦哀求,但另一边尖仍是被残忍的种上蜡烛,丰满的房被人用手向中间推挤,两红烛直挺挺的站立在峰顶。
「点上火后就更漂亮了……」
「不……不要……」欣恬眼睁睁的看着裘董点燃立于她玉的双烛,这二蜡烛烛蕊细小,因此火焰不大,正可以慢慢的燃烧。
她惊恐无助的看着蜡泪慢慢形成,沿着烛身滚下来……
「呀!……啊……」当灼热的烛油烫到头,欣恬痛得扭动起来,但那只让热油流得更快而已,先前裹满房的干蜡泪,在不断揉弄下早已剥落干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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