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虽然赵寂没有说,卫初宴却明白她为何要去卫府。被赵寂一路急急地牵回府邸时, 卫初宴对着家中的那些熟悉的摆设, 忽然地生出来一些对赵寂的愧疚来, 她说:“在我这里将你标记, 是否委屈你了?不若我们还是回宫中吧。”
她还记得,原先她们第一次时,她忍不住要在浴池里对赵寂,却被赵寂很委屈地阻止了。
标记亦是件极其重要的大事,她这里, 只是一个臣子的府邸,恐怕真的也委屈了赵寂。
赵寂这一次却不觉得有什么了,她把房门一关,佯作凶狠地扑上来:“如今我们已到了这里,你却又说要回宫,那你原先怎么不说呢?我可等不了了。”
卫初宴抱住挂在自己身上的人,不由笑起来。总是这样的,从对这种事情的主动与热衷程度来看,仿佛赵寂才是她们之间的那个乾阳君一般。
但其实,她难道便不渴望了吗?
她也很是渴望的。
“我只是怕委屈了你。你知道的,你这样的身份,我总是怕委屈了你。”
卫初宴亲吻着赵寂的嘴角,温柔地同她说话。赵寂把她抱的更紧了:“如何会委屈呢?卫初宴,你对我而言,是最好的宝物,和你在一起,如何会委屈我呢?”
卫初宴一瞬间将她抱住,想要把她抱到床上去。赵寂却在这时拿脚踝点了点她的臀:“虽然不委屈,可是,咱们总得先洗一洗吧?”
卫初宴一僵。
赵寂笑了,她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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