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位, 这些人也是高兴的。
因此宫里虽然张灯结彩的,也并未引起别人的怀疑,只是, 眼见着宫中的布置都要超出纳妃、甚至也超过了立后的规格了, 便又有大臣上奏, 说是不能违了礼法云云, 赵寂在朝上,与他们辩道:“太.祖那时是怎样的国力?如今又是怎样的国力?便说你们自己,难道还似百年前的先人那般食不见肉、衣不见锦?朕如今纳妃,命他们布置得盛大一点,他日祭祀时, 也好将这盛况告与祖先,让先祖们看看朕守住的是怎样一个盛世!”
一席话说的众臣哑口无言,卫初宴在下边听着,看似和他们一般沉默,心中却是忍俊不禁。
说的这般义正言辞,其实赵寂只是为了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罢了。
赵寂纳妃的日子定在十月,但她与卫初宴是八月便“成婚”了的。成婚前夜,也即八月十五,是一家团圆的日子,卫初宴和爹娘饮酒到深夜,想到第二日要办的那件大事,平日里沉稳温和的她,竟也稍稍地露出了一些浮躁来。
李源看出来了,他问初宴可是有事,彼时月明星稀,月下一张长桌上摆了月饼、蜜饯、坚果以及美酒,卫婉儿不胜酒力,趴在李源厚实的肩膀上睡去了,两父女则各自端着酒杯,一个在试探,一个在犹豫。
李源关切的目光下,卫初宴张了张唇,还是未将她明日要成亲的事情说出来。她饮了一杯酒,心中的兴奋消减一些,化为了入喉的辛辣。
她就要成亲了,和她深爱的人。这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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