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斥了一声:“胡闹!”捂住脑袋头疼起来。
她低估了赵寂的决心,却也不敢再让赵寂得逞一次,她能悬崖勒马一次已是万幸,若再有一次,她定然是清醒不过来的了,她急忙和赵寂分开,虽然还撑的紧,可是也不敢再去靠近这在算计她的妖精了,干脆背过身去。
女人背对着她,弓着身子好似在忍耐,赵寂懊恼地冷哼一声,自后边抱住了女人的腰,往上面握住了,揉了一揉。卫初宴又是一颤:“我不会标记你的。”
“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吗?这世上哪有乾阳君不想标记坤阴君的?”
赵寂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委屈,若是她的眼神不是那般的冷静的话。
卫初宴摇了摇头:“正是因为喜欢你,不能叫你走绝路,我才不能标记你。”
赵寂却又苦笑起来,这话曾经是她同卫初宴说的,那时,年轻的乾阳君禁受不住血脉中的渴望,总是想要标记她,她次次都反抗得很激烈,有时还真的会弄伤卫初宴、或是被卫初宴弄伤,后来她揪着卫初宴的耳朵,极严肃地同她说了其中的厉害,又撂下了若是她敢标记自己自己就让她陪葬的狠话,那之后,卫初宴无论再如何渴望,也再没试图标记过她。
她那时那么年轻,骄傲的要死,只满意自己处理事情的雷霆手段,却从来不去想那番话是否伤到了卫初宴,以至于那么温顺的一个人,在之后很多日夜里也只愿意看着她的背“工作”。
她不喜欢那样,可是卫初宴却很冷漠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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