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寂呜咽着说道:“难受。”可她们两人所说的“难受”却是不同的,卫初宴以为她守着来自血脉天性的折磨,而赵寂很清楚,她是为了过去的那些孤单而难受。
卫初宴“明白”了,便更加不能去标记赵寂了,她扣着赵寂的手,用力了一些,为了早点结束。可赵寂却在一声声地求她,她担心自己被这妖精蛊惑,做出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情来,只得不住地去吻她的背,以消减一些噬咬红印的冲动,很快的,帝王白瘦的背上被烙下了红青的印记,赵寂被她弄得又热又麻,甚至女人的发丝也垂落了一些在赵寂背上,于是又凉又痒的,赵寂几次抬起上身,试图逃开,可她就在卫初宴怀里,哪里躲得开?
那个让人气恼的女人还在后边不住安慰着她:“没事了,过会儿便不难受了,你且忍一忍,我在呢,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标记不标记,其实也没有太大嗯.....太大的区别。”
女人沙哑的嗓音夹杂着叫人酥软的喘息,不住往赵寂耳中钻,令她无数次蓄了力想翻过来却又在瞬间没了力气,她也发现了,无论自己如何“命令”或是“哀求”,卫初宴这女人都坚持不会标记她,甚至还会更仔细地抚慰她,弄得她几次要晕过去。
该死,年轻的身体真是太敏感太不知事了,几乎是一点就着的状态,这要她如何静下心来骗卫初宴把她标记了?
这般断断续续地想着事情,赵寂也不能神游太久,实是卫初宴的存在感太强了,她完全无法忽视、也无法推拒卫初宴,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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