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藏起来的春.宫册,顿时才明白赵寂忽然的新花样从何而来——赵寂总有本事让她既想训又舍不得去训。
还能怎么办?后来便只能亲身去教导了,她知道的可比春.宫册多,她也不想要小皇帝悄悄看些旁人的无遮掩的躯体,还能如何呢?
她是不愿意用太多技巧的,她总是吃不饱,用上技巧以后,赵寂就总是很快地晕过去,最后总是她自己难受的。
卫初宴的话却叫赵寂不乐意了,什么“偷偷学了”?她还需偷偷去学吗?卫初宴自己,都是她教出来的呢。赵寂看着卫初宴磨了磨牙,却立刻被卫初宴将手指卡在了上下两排贝齿之间:“早说叫你不要磨牙了,这般大的人了,不能再那般孩气。”
赵寂斜晲她一眼,不客气地,一口咬在了那根雪白的手指上,真是狠狠的一口,卫初宴拿出来时,都见上边冒血珠了。
她烟眉一蹙,眼见便要来一段长篇大论了,手指却忽地传来一阵温暖,是赵寂又含住了她的手指,还拿小舌灵巧地舔去了上边的血珠,她脊背一麻,赵寂的舌头还缠着她的手指,卷来卷去的,衬上那双满载着雾气的桃花眼眸,叫人骨头一酥。
卫初宴的气还未起来便消散了,她被妖精蛊惑,陷入那叫人不愿离开的热潮里。
一次只是开胃,两次也只是前菜,三次四次时,才有了些微的满足感。血脉中的天性在作祟,卫初宴无比艰难地和想要标记赵寂的欲望对抗着,迷乱地从后边揽住了赵寂的小腹。她不是很喜欢从后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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