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那地上的肥肉,摸了摸自己干瘪的钱袋,有心将这事消了,却无力去承担那肉钱。她到长安已有些时日,身上带的银钱早已花完了,却还未入职,她和家中关系又僵了,也不能再回去和家里人要,不得已,只得每日来这讲几个故事赚些饭钱。
其实她唱歌更好听,可是那是伶人做的事情,她不能做。其实她的字也写得好,可是文人卖字无异于卖自己的骨头,她做不到那个,否则也不至于如此潦倒。
他的手在摸哪里!
赵寂死死盯着那大汉抓在卫初宴腕子上的手,十分想将那爪子给砍了,她又转头看向“自己”,恨道:“你不是也很喜欢她么?还专程从宫内出来听她讲故事。那为何你不帮她呢?她的日子过的这般差,你真的不心疼吗?”
可是那个赵寂听不到,她仍然坐在那里,巍然不动的模样,甚至还端起了被侍从检查过好几遍的茶水,饮了一口茶。
她的眼神是十足的薄凉,困难的时候谁没有过呢?她见过比这困难千百倍的人、经历过和那些人同样的绝望,若是这么一件小小的事情她也要去管,她就不是赵寂了。
赵寂和另一个赵寂各自想着事情的时候,卫初宴将钱袋上的一颗珍珠扯了下来:“这位朋友,这珍珠成色虽不是十足好,但也足够换几斤肥肉了,若是你愿意,且随我去一趟当铺,我将这珍珠当了,还你的肉钱。”
赵寂在上边看着,虽然生气于卫初宴要如此委曲求全,但也满意于她还没犯傻将一颗珍珠都赔给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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