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便一阵眩晕,一转眼,她又回到了那个“自己”的身边。
她不能离开“自己”太远。
没有法子,她只能气哼哼地坐在一旁,将目光全放在下边那个卫初宴身上,这才让自己不至于徒劳地去捂住那个赵寂的眼睛。
卫初宴很快便说完了一个故事,她的学识丰富,见闻又广,赵寂听了一耳朵,发现这是她从未听过的一个故事,极是有趣,难怪下边响起了一阵叫好。
只是,她跑来这里说故事做什么?看这些人的熟络样子,大约还说了不是一日两日了。赵寂又有些疑惑,直到她看到围着的人里有人抖抖索索地摸出一两文铜钱交给了卫初宴,又看到有几人也做了同样的事情,而卫初宴笑着接过,又将桌上摆着的小物件送了他们一些,那些都是她自己做的吧,不值钱,但是好过坐着收钱。
原是来挣钱的,赵寂看着,心中有些辛酸。
她何时见过卫初宴为这么几文铜钱做这样的事情?
赵寂又瞪了正津津有味地看着下边的“自己”一眼,这混账一点不像她,听人说了故事还一毛不拔的!还如此的心安理得!
须知“她”是皇帝,自指缝中随便漏出一些,都比卫初宴来这说一千一万遍故事要多了。
赵寂气不过,拍了一下“她”的肩,手指却穿过了“她”的身体。
她感到一阵无力。
卫初宴又说了几个故事,前后挣了大几十文钱,这才抱拳一一谢过了来捧场的人,又将几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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