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办呢?这是她的陛下,是她所喜欢的人,难道她还容不下赵寂发一发脾气了呢?
这场忽然的冷战以卫初宴的妥协告终,她走过去,将赵寂拉离那冒着冷气的地方,看她总盯着自己脚尖看,细心地猜到,恐怕刚刚那一脚叫这鲁莽的小混蛋受伤了。
她把人按回椅子上,递了杯茶过去:“怎的忽然生起气来了呢?我只是建议你用少一些,又不是不让你用了,况且咱们可以商量,你拿那没生命的物什出气,最终伤到的不是你吗?最终心疼的不是我吗?”
她自然地半跪着给赵寂把靴子脱了,又将绸袜褪下,看到这人的大脚趾已淤青了,和一旁的四个白生生、粉嫩嫩的脚趾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看着,真是心疼,但又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