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玩,冷不丁听她叹了一声, 卫初宴想了想, 忽然笑道:“你还说让我放心去南疆, 可我回来以后,连自己的老巢都被占了。”
她的话里有些微的埋怨,赵寂闻言看她一眼, 把她拉上龙椅, 卫初宴不肯沾那东西:“这位置我坐不得。”
赵寂却不管不顾地把她按下去:“你又如何坐不得了?你连龙床都躺过了、连帝王都压了, 如今还来计较这些, 不觉太迟了吗?”说着,赵寂自己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枕在了卫初宴腿上。
卫初宴在闺中事上向来脸皮薄,哪里说得过她?她坐在这九五之尊的椅子上,虽然椅子很宽很大、坐垫也是力求令帝王舒服的, 但她仍然觉得不舒服。
说到底,她是臣,便说句“自甘堕落”的话吧,后妃也是能上龙床的,可是可有见过他们哪个敢碰一碰这帝王的权力象征吗?
“这件事,是我的疏忽。”
卫初宴的思维还放在身下这把雕工精巧绝伦的椅子上,赵寂却又开口了,卫初宴一时没反应过来,被赵寂扯了一下,她这才应了一声,赵寂又道:“先前他们不许我亲政,因此对于那些事情我还插不上手,虽然有心为你看好北军,但是像是你副手那样的正常调职,我实则也伸不过手去。当然,也不是说我开口他们还敢忽视,只是我当时有自己的盘算,北军的确很重要,但是它对于我来说,便只是一块肉,虽然割下来很疼,但若能用它套个狼,实是很值得的。”
“你原先便想到今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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