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一派真诚道:“宁校尉,你说是不是?”
宁潇潇深吸一口气,狠狠道:“是,自然是。”
老规矩,宾客上门,主人是要站着和客人互相问好的,像是卫初宴规定的这样每个人都来与她寒暄一番,她怕是得从白日站到黑夜。
她养尊处优惯了,那还禁得起这样的折腾?可她也清楚,这卫初宴就是来找茬的,哪有这般上门恭贺的道理?
可她还真不得不接下来。
她一点头,就有人窜到她面前说吉祥话,卫初宴则在一旁安静看了一会儿,自行入席了。开席的这边没几人知道这边发生的事情,但是随着一个又一个看起来都能吃下一头牛的年轻兵士入席,原先的宾客都搁下手中的筷子,目瞪口呆地望着他们风卷残云的那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