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儿那孩子脾性急,又爱极了武艺,平日里不是来我们这里,便是在军营和人瞎玩,或是又和她的那帮朋友满街的游荡。我也曾说过她几次,那孩子每次都笑眯眯的应下,却一回头便忘到了脑后。此次她闯下如此大祸来,合该承担一二的。你若已想好了,便好生在陛下那里替她说说情,求陛下答应让她赴边关赎罪,在那好好磨练个几年吧。”
赵寂还是皇女的时候有时也来卫府作客,卫家爹娘都是知道她对卫初宴的看重的,初宴此次又是为皇家的事离都两年,她因此很轻巧便说让卫初宴去陛下那里说情。卫初宴应了,卫婉儿又拉着她的手到一旁椅子上坐下,殷切嘱咐道:“如今边境风平浪静的,她去那边,说是戴罪立功,其实也不会有什么大危险,你也别让她在那边磋磨太久,她还未成亲呢,这么小一个人儿,我做干娘的也心疼的紧。等个几年,你看能否再找个由头将她调回来。”
李源在一旁听着,忽然也想通了,微微点了点头,很是赞同的样子。卫初宴余光扫见了,对她爹娘的想法也有了个大概的理解,顿时便有些无奈。
他们觉得唐棠去边关不会有事,左右年轻,磨一磨性子也好,可他们却不知道这几年匈奴便要犯境了,棠妹前世便是死在了草原上。她那时只觉得唐家小将军少年英雄、一腔热血为国,但此刻这么近距离地接触过,她才晓得,唐棠前世中了人的埋伏,恐也是因为她这暴躁的性子。
可不是,一追匈奴便追出五百里,在人家地盘进的这么深,匈奴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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